被操透了、爽烂了、又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全身松散下来的姑娘,往往更喜欢原地躺着,贴着还残留着温度和气味的沙发、床单或地毯,像还能从那片狼藉里多偷一点没散尽的愉悦。
铃多半也是这样。
她今晚被弄得太狠了,身体和情绪都到了极限。
现在若硬把她叫起来,给她披衣服,扶她挪地方,她未必会更舒服,反而可能把那点难得的放空和满足惊碎。
留她一个人在包厢里,让她在那片属于两人的热气里慢慢回神、慢慢恢复,反而是最妥帖的安排。
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回头推门进去,再狠狠操她两次。
铃那种女孩本就不是一眼最张扬、最会夺人的类型,可一旦真弄到了怀里,真尝到她那股又纯又骚、又乖又会迎人的味道,就太容易让人上瘾。
她的身体,她叫“老板”时那股软黏的劲儿,她跪在地上替他服务时的顺从,还有被操到发颤、却还是抱着他笑的样子,全都像细密的钩子,钩在他脑子里,勾得人火退不干净。
他是真的被铃迷住了。
不是短暂的猎艳兴致,也不是单纯因为得到了新的女孩而生出的占有满足,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危险的着迷。
她会做事,会赚钱,脑子灵,眼里有光,平时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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