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她真的快累死了。
分析员从后面看着这一幕,也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平稳的抽送。
鸡巴从普瑞赛斯体内往外退一点,又重新顶进去,带出湿淋淋的水声。
她的穴肉包得很紧,可那紧不是陶那种一高潮就慌里慌张乱夹的紧,而是一种更有章法、更成熟也更欠操的收缩感,像一条滑热的小蛇缠着他的鸡巴,不断地顺着他的动作收、放、再收。
“啧……妈妈,你这小穴真会吃。”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说。
普瑞赛斯被说得唇角一弯,终于松开陶一点,偏过头喘着气笑了。
“那还不是被你喂出来的,臭宝宝。♥”
“这几天不是你天天缠着妈妈非要亲亲,操得我连里面都学乖了吗?现在进得这么顺,不正好说明你调教得好?♥”
这话骚得很——明明是普瑞赛斯这个病态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儿子独享鸡巴,如今却被她如此挑衅的扭曲事实,让分析员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想要再一次教训她,让她明白无所不能的普瑞赛斯主任,如今已经是她亲生儿子的禁脔了。
“哼……”
分析员的鸡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自己现在用在陶身上那种已经能把人狠狠干到发软喷汁的节奏,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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