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现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赛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现在该你报答陶妈妈了——刚才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舔你,伺候得那么卖力,普瑞赛斯妈妈也该让她舒服回来吧?”
普瑞赛斯一听,先是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强,而是真的被这安排勾出了兴致。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迷迷糊糊喘着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觉得这样很好——让刚被亲生儿子彻底操软的陶,再在自己怀里被女人的亲吻和儿子的下一轮操弄一起宠透。
“好呀。♥”
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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