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理上说,这原本该是一种极具安抚意味的亲近。
亲生母子久违地同处一个封闭空间,没有外人打扰,没有学院里那些复杂的视线和关系纠缠,甚至连这辆车本身都足够安稳,足够适合一场久别重逢后的平静交谈。
可他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一点点从脊背渗出来,连坐姿都不自然。
手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对,腿怎么摆都觉得拘束,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仿佛一旦动静稍大一点,就会打破某种已经绷得很紧的平衡。
究竟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天早晨普瑞赛斯推开门时,那间卧室里还残留着太多来不及散去的痕迹。
汗、精液、淫水、酒意、被狠狠干过一整夜后的潮热体味,全混在一起,像一场荒唐放纵后没来得及收拾的犯罪现场。
而她就那样穿着笔挺冷肃的黑色正装,站进了那团黏腻又下流的空气里。
分析员只要一想起那一幕,头皮都还会发麻。
也许,这也和她常年身居高位有关。
普瑞赛斯不是普通母亲,她身上的威压并不只是性格强势那么简单,而是某种在制度、权力和长期决策中浸泡出来的东西。
她平时不发火时,这种东西会被很自然地收束起来,藏在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从容和知识分子的清冷里。
可一旦情绪真正冷下去,整个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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