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干到神志发白,狠狠干到肚子里灌满精液,狠狠干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潮里失禁,把尿液和精液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头太脏,也太真。
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情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日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女人,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普瑞赛斯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毒得像针,专往最不好听的地方扎。
“你可以回去告诉大伟哥——自己肾虚废物,生不出像样的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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