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情,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里本来就压着这样一头饥渴的母兽。
她本来就性压抑,本来就痴缠,本来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远超正常边界的溺爱和占有欲。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靠这某种方式——比如那种白色小药片,把自己牢牢锁住,把所有软、腻、淫、欲、母爱和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一起压回去,让自己保持成那个永远正确、永远理智、永远像钢铁一样的普主任。
而现在——
因为陶和卡芙卡的馊主意,这个锁被她的猎物,她的试验品,她的宝贝儿子亲手扯断了。
一想到这里,分析员后背都麻了。
他换掉了她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亲手让这个女人身体里那个被压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失控地爬出来。
眼下只是摸他,蹭他,替他洗澡,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她会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她会不会……真的彻底变成一头把他视作所有物的母兽?
真是作茧自缚,造孽啊!
他胯下那根肉棒还在普瑞赛斯掌心里跳,越想压越硬,粗大的龟头被她湿热的指腹一揉,前液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员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浴室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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