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热气仿佛一瞬间更浓了。
分析员连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
那根东西被闷在毛巾里太久,骤然露出来时,顶端已经红得发紫,粗大的龟头鼓胀发亮,细细的青筋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没入阴毛深处。
整根肉棒硬挺得过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间时甚至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像年轻雄兽在发情期最直白、最野蛮的器官展示。
它热,硬,粗得夸张,随着分析员失控的呼吸轻轻跳动,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锻炼”就能解释过去的东西。
普瑞赛斯安静了半秒。
然后,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鸡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
指腹从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沾着水和泡沫,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那一碰太轻,却比重重一握还要命,分析员当场腰都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板凳上差点跳起来。
“妈!!”
“这么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又让她愉快的样本,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腻。
手指继续在他肉棒上慢慢摸,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捋回去,掌心终于试着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一只手居然有些握不满,掌肉和指缝被撑得鼓起来,反倒更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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