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吃得不算快,喝酒也没停。
卡芙卡的笑意始终是活的,眼神像在杯壁和灯影之间流转,时不时去逗陶两句。
陶偶尔会回她一句,表面仍是淡淡的,可耳尖已经悄悄发热。
“你脸红了……♥才第二杯呢……♥”
“……酒上头而已。”
“是酒上头,还是看着咱儿子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上头?你看他那个腰……啧,围裙带子勒在屁股上……想不想从后面抱住他……♥”
“……卡芙卡!”
真正的夜晚,总是在饭后才开始。
盘子收走,杯子却没收。
卡芙卡将音乐换成更旧、更柔、更有一点昏沉情调的曲子,整间屋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深红色薄纱笼了起来。
陶半靠在沙发边,脸上已有些被酒熏出来的红,眼神也湿了些。
分析员刚解开袖口,打算过去把人一个个抱回卧室,卡芙卡却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了自己裙装外套的口袋里。
她从包里摸出了两件衣服。
那衣服明显是新的,面料干净,熨烫得平整,连折痕都还带着未真正使用过的生气。
可款式一露出来,气氛就立刻变了——不是当下学院里那些偏实用、偏修身的现代制服,而是带着很鲜明的旧年代感,线条保守,裙摆规矩,配色也克制,像从某个被压在旧纸箱底部的青春片段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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