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像自言自语,又像晨间的第一句问候。
然后她会低下头,用嘴把儿子唤醒。
那是一种无声又极亲密的晨安。
分析员往往在半梦半醒间就会察觉到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睁眼时,看见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耳根。
她不会说太多,只会在口中细细含着,帮他缓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顶得人发胀的劲儿。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经有些湿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嗯……♥唔……♥”
陶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湿亮的水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把最后一点味道咽下去,然后才撑着分析员的胸口,慢慢跨坐上去,嘴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宝宝……让妈妈来……♥妈妈帮你弄出来……♥”
一旦恰当的时机到来,她就会坐上去,压着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点让它重新进到自己身体里,让分析员把那份晨勃的烦躁和欲望直接发泄在她里面。
整个过程不急,也不吵。
卡芙卡多数时候根本懒得睁眼,只是在被子里翻个身,听着背后床垫轻微的晃动、女人压低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被惊出来的娇哼,唇角懒懒一弯,再继续睡。
等到她真正醒来,陶往往已经收拾好一切,连床单都尽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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