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母,是家人,是比'喜欢'更早、更深地嵌进他生命里的存在。
没有陶,他活不到这么大。
这不是夸张的情绪化判断,而是事实。
普瑞赛斯留下的是血缘,但血缘没有把他带大。
真正替他挡风、供他吃饭、教他生活、让他一步步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人,是陶。
于是'养恩大于天'这句话,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空话。
她在他心里所占的位置,天然就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到了他稍稍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陶那具身体内部有多紧、多湿、多烫地包着他的地步;到了她处女的血还沾在腿间,自己却仍硬得不肯软下去的地步;到了他必须直视一个事实——躺在这里的陶,还能仅仅只是'养母'吗?
答案几乎在他的身体里先出来了。
不能了。
至少,不可能再只是。
分析员望着她,脑海里忽然掠过很多旧画面。
小时候生病时,她坐在床边守着他,掌心贴在额头上量温度;冬天夜里怕他踢被子,半夜起来给他重新盖好;他刚学会做饭时手忙脚乱,她站在一旁不怎么夸人,却会在吃完后默默把盘子里的菜夹干净;还有少年时期那些最难熬、也最容易和照顾者疏远的阶段,陶仍旧在,只是退得更远了一点,让他自己学会独立,又始终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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