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这一刻就越显得紧绷。
像一根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稍微再拨一下,就会彻底断开,或者发出尖锐得无法收场的鸣响。
分析员的酒意几乎在瞬间就退干净了。
不是自然清醒,而更像被冷汗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的背后泛起一层细密凉意,头脑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清明到可怕,冷静到近乎残忍。
卡芙卡要他看清局势,而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把今晚发生过的事猜得七七八八。
并不难猜。
卡芙卡这个女人,尝过了他的身体,也尝过了和他乱伦上床的甜头,她太知道该怎么描述一个男人,尤其是该怎么描述他这样一具年轻、强壮、让女人一旦碰过就难以忘掉的身体。
她一定对陶说了什么,说了他有多会操,多会抱,多烫,多硬,多能让女人发疯。
她会用那种轻描淡写又色得过火的方式,把一切包装得像一场不尝可惜的诱惑。
至于陶——她为什么会被说动,是单纯出于好奇,还是昨夜门外的窥视早就把她压住的欲念彻底撬开了,分析员现在不需要知道细枝末节。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
结果就是,陶真的来了。
她不仅来了,还把自己保留到如今的纯洁身体交了出来。
第一次,处女膜,血,昏迷过去的样子,还有此刻仍旧紧紧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