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所谓的“刑满释放”的日子终于到了。
只要以后他别再这样四处招惹麻烦,尤其别再去碰米哈游那边的女孩们,不再把别人的心思当成可以顺手摘取的果子,这件事至少在明面上就算翻篇了。
于是今晚,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画面甚至有点奇异的平和。
陶来了之后,并没有像一个专程来押人回家的监护人那样全程板着脸,也没有把空气弄得僵硬到下不去口。
她和卡芙卡的关系当然说不上多亲密,这一点谁都明白。
那些年过去以后,她们走上了不同的路,各为其主,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隐秘和坚持,很多东西都回不到学生时代了。
可再怎么说,当年和普瑞赛斯一起住在一个寝室的几年也不是假的。
三个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宿舍里,换季时一起晒被子,考试周一起熬夜,看着彼此素颜起床、狼狈发烧、穿着睡衣在床上说卧谈会的那些夜晚,不会因为后来阵营不同就被全盘抹消。
所以她们的关系不算热,也不算僵。
至少还坐得到一张桌子旁边,安安静静吃顿饭。
更何况,今晚这顿饭还是分析员亲手做的。
不是随便应付的家常菜,也不是单纯为了表示“接风送别”的表面工夫,而是一桌真正称得上丰盛的中餐。
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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