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分析员一点点长大,那份感情也变得不再那么单纯。
至少如今再回头看,陶不得不承认,自己给予他的早已不只有母爱。
里面掺进了更复杂的东西,依赖,投射,赎罪,甚至某种不愿深究的、带着危险边缘感的专注。
她仍旧习惯把自己放在养母的位置上,习惯对外也对内都强调那层关系,可心底更深处,有些东西早就不是“养育”两个字能完全概括的了。
分析员像她唯一的救赎。
也像她今后人生的全部。
这个认知并不甜,也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寂的重量。
因为那意味着,她的人生并没有真正走出当年那间废弃实验室。
她看似已经走了很远,生活井然,工作稳定,气质淡定,像一个能够独立掌控一切的成熟女人,可实际上,她只是把那一夜延长成了许多年。
她没有停留在原地哭,也没有反复回头看,她只是把所有剩余的人生都押在了那个活下来的结果上。
热水还在继续落。
蒸汽越来越浓,把她整个人都包起来。
她站在里面,白发湿透,身体也湿透,丰盈的乳房和柔软的腰臀在水光里显得更白、更静,像一尊被供在水幕中的玉像。
她明明处在女人最好的年纪,却活得像把自己永久封存了起来,只允许一种感情通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