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
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
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
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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