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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