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乱顶。”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湿得发热的小穴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
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太知道怎么在她里面碾出感觉。
刚开始她只觉得被塞满、被撑坏,可现在随着这种缓慢稳定的进退,她反而能逐渐分辨出另一种东西——那是快感,饱满、沉重、绵密地堆在最里面,再一点点漫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吸气,腿都在发软,只能小声嘟囔: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那语气已经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手上也越发稳。
夜风从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擦过去,远处灯火沉在城市边缘,而他们在这高处的天台上,以一种荒唐又淫靡的姿势纠缠成一体。
他抬头看着银狼被撑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适应中的快感而一点点湿透、软透的身体,低声开口:
“那你就慢慢适应我的节奏吧。”
他说这话时,腰向上顶,带着她再一次浅浅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紧凑的小穴里咕叽作响地滑动,越发熟练地磨开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敏感处。
随后,他唇边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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