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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