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她原本最抗拒男人碰近自己嘴巴,现在却被分析员按着后脑狠狠抓着喂进去,喉咙都被顶得发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习惯了最初那种恶心与窒息之后,后面她甚至开始会自己含,会伸舌头去舔龟头边缘,会在被夸“真乖”之后浑身发软。
舔后面也做了。
那种事她以前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又变态,可真被分析员扒开按住时,她在短暂羞耻得发疯之后,居然还是做了。
温热的舌头、潮湿的喘息、被迫顺从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几乎裂开,可偏偏那种下流又彻底服从的感觉,又让她在某个角度上被刺激得更加发软。
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操,也做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边缘,腿根还淌着水和白浊,就那样被一次次宠爱操烂。
浴室空间狭小,回音又重,她的呻吟、哭声、求饶和水声全混在一起,被放大得暧昧又淫乱。
她记得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过一眼那个画面——小小的、白白的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胸口乱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水和肉棒一起泡化的糖。
仅仅一个晚上。
只有这一个晚上。
银狼却已经尝过了太多寻常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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