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她,哪怕被逼到床角也会立刻竖起满身刺,用最尖刻的话回敬回去。
可现在,她只能抱着被子,睫毛颤着,嘴唇也轻轻发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累了,太软了,完全被雄壮无比的男人操坏了——最可怕的是她现在不只是身体累,连精神都像被狠狠操散了架,根本拼不回原来那种锋利的模样。
分析员没有再理她。
他就那样坐着,喝着可乐,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翻来覆去玩烂的性爱不过只是某种辛苦之后理所当然的休息。
可银狼不可能不在意。
她的身体里还塞满了证据。
穴里黏,润,胀,深处酸得发麻,稍微动一下就有一种被过量灌满之后才会有的沉重感。
分析员在她里面内射了八次。
不是夸张,不是模糊的“很多次”,而是真的狠狠干进去,狠狠射在里面整整八次。
第一次射的时候,她还在哭,还在骂;第二次之后,她就已经开始被操得神志不清;到后面几次,精液一次次浇在她被干得发烫发麻的子宫口和嫩穴深处,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灌成了一只被精液泡透的玩物。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如火的东西还在自己的体内。
温热完全没有变凉,反而和她的子宫融为一体,逐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