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情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交了出去,交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人。
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头,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肉肉,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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