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渊帮她实现了这个梦。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那几个月的颜色,比她在京城十几年的全部阅历加起来还要鲜艳,像一幅只有南疆才有的五彩蛊锦,丝线根根分明,每一寸都泛着生命的光泽。
从她回京城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看见”过比南疆的阳光更明媚的颜色。
所以她喜欢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觉得“活着真好”的人。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梦境——南疆的蝉鸣与瀑布、她年少时在林渊身后碎碎念的叽叽喳喳声——最后停在正厅门口,变成了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一个是林幽幽,那压低的嗓音她每天都会听到,化成灰也认得;另一个,另一个是……她倏地屏住了呼吸,连梦都不敢再做了。
真是一个好梦。
林渊时不时会来她的梦里看看她。
有时候是在南疆的篝火旁,有时候是在京城某条落满梧桐叶的长街上,有时候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轮廓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梦。
直到秋米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摇醒,她才惊觉竟然不是梦。
她的心跳加速,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慌不择路地乱撞。林渊就站在她的眼前,活生生的,不是梦里的虚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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