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刚才谁说不会求饶的?” 林渊不依不饶,动作反而加快了些许。
“我……我错了……嗯啊——!林渊……渊哥……哥哥……饶了我吧……” 极致的刺激下,白灵月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讨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从未叫过的亲密称呼。
林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后的冲刺中。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灵月的手指死死抠进床褥,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颤抖。
林渊势要将其被推上她从未抵达过的云端。
过了一会儿,姿势又换了。
林渊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用观音式女上位做了起来。
白灵月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引导,生涩地上下动着。
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林渊双手捏着她蜜桃般的软弹翘臀,一边捏着,一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潮的小脸,心情颇好,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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