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 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 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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