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眼皮还带着一点晨起的浮肿,头发被睡眠压得散乱,碎发贴着太阳穴和耳侧,睡裙的领口因为睡眠中的动作被带偏了一点,右侧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锁骨下方的一截皮肤,白,薄,那截皮肤有一点轻微的压痕,是睡眠时枕头或者床单留下的。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比平时多了一点重量感,像是在用门框帮自己分担一部分身体的重力,平时她进厨房通常是直接走进来的,今天停在门口,只是靠着。
云海把视线从她的脸收回去,转向了装馒头的蒸笼,“去洗漱,别发呆了。”
“哦,好,”她在门框上蹭了一下,推开了身体,“对了姐夫,我今天早上起来下面好痛。”
云海掀蒸笼盖子的手停了。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了,他没有立刻回头,把馒头夹出来放进盘子,然后把蒸笼推到灶台边缘,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哪里痛?”
“就是,那里,里面,”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太自然,手往下比划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耳尖有点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我觉得是昨天实训课练过头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可能拉伤了,而且我今天内裤上有一点血迹。”
“血迹?”
“就一点点,不多,颜色很淡,”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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