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啰嗦。”白晓希嘴上抱怨着,但脚步已经往冰箱的方向走了,经过云海身边的时候一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身上扑过来,汗液的味道、运动后体温升高的热量、以及被汗水浸湿的卫衣领口贴在她锁骨上的那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的马尾辫散了大半,碎发粘在额头和后颈上,脸颊因为运动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嘴唇干燥起皮,但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十九岁的女孩子从外面跑了一下午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一个三十岁已婚男人在任何合法途径中都不应该接触到的鲜活气息。
云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拿起酸菜回了厨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很大,足以盖住他粗重了半拍的呼吸。
晚饭是六点二十开始吃的。
白舒羽今天加班,发微信说九点之前到不了家让他们先吃。
饭桌上只有云海和白晓希两个人。
“姐夫你这个酸菜鱼绝了,酸度刚刚好,鱼片还是滑嫩的,怎么做到的?”
“蛋清腌过,淀粉裹一层,下锅之后别用锅铲翻,用筷子拨就行,你姐教我的。”
“我姐还会做饭?她不是连煮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的那种人吗?”
“那是你们小时候的事了,你姐现在厨艺比我好,只是没时间做而已。”
白晓希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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