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成年男性,一米八一,八十公斤,蹲在十九岁小姨子的淋浴间里,蹲在她每天赤身裸体站着的那块防滑地砖上,黑色运动裤的膝盖处贴着微湿的砖面,深灰色t恤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水痕。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漏上。
不锈钢的圆形地漏盖下面,卡着几根头发。
很长的黑色头发,大约有四五根缠绕在一起,一部分被水流冲进了地漏盖的缝隙里卡住了,另一部分还留在地漏盖的表面,贴着不锈钢的边缘弯弯曲曲地延展着,上面还沾着少许白色的泡沫残留物,应该是洗发水或沐浴露的残渍。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几根头发露在外面的一端,轻轻往上提。
头发从地漏盖的缝隙中被拉出来,带着“滋”的一声轻微的摩擦响,最长的一根大约有四十厘米,在他的指间垂下来像一条黑色的丝线,还挂着一两滴水珠。
他把那几根头发举到了鼻尖的位置。
闭上眼睛。
吸气。
深深地、缓慢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椰奶味首先冲进了鼻腔,然后是沐浴露的栀子花和白茶混合香型,再往深处闻,在这些人造的日化品香气之下,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掩盖掉的底味,那是头皮油脂的气息,是毛囊分泌物在热水中被蒸出来又附着在发丝上的残留,是属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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