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揽回怀中,温热的手掌抚过她冰凉汗湿的后背,试图平息她的战栗。
“别自己吓自己。”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他的解释听起来合乎情理。
是啊,定是记错了。或者是那时光线太暗,恐惧放大了所有感知,让她看错了?经历了那么多,记忆出现偏差也是可能的。
你看,博士都说没坏了。它此刻确实是完好的。
幻梦的丝线再次迅速涌来,殷勤地缝合着方才那瞬间崩裂的缝隙。
她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丝顽固盘旋的、细微刺耳的警报声。
“嗯……”她低声应着,不再去看那支口琴,“可能……是我看错了。”
但那一夜,她久久未能入睡。即使被他揽在怀中,那支完好无损的口琴,像一枚被强行植入意识深处的冰冷铆钉。
她选择了转过身,背对着它,更深地蜷缩进身后那片温暖的幻梦里。
只要不回头去看,所有的裂痕便都不存在。
那支口琴完好无损,却像一枚埋进皮下的细刺,在往后无数个日子里隐隐作痛。
晓歌试图忽视这种刺痛,将更多心神投入工作与同博士的感情之中。
她比以往更努力地表现,更温顺地依附,用加倍炽热的情绪去浇灌这株畸形生长的爱恋之花,企图借它的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