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博士从身后拥住她。
他的手臂沉甸甸地环在她的腰间,下颌轻抵她的发顶,两人一同沉默地望着窗外那片无尽移动的荒原。
那时,她会觉得连时间都凝固了,天地间只剩下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永恒若能如此,便是具象的模样。
他甚至……开始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一次,一位年轻热情的男性干员就源石技艺应用问题与她多讨论了片刻。
当晚,博士的亲吻便带上了不同于以往的力度,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他的唇舌带着近乎啃噬的急切,巡弋过她的脖颈、锁骨,留下隐秘的、微刺的印记,仿佛急于覆盖掉白日里可能沾染上的任何陌生气息。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显急切,进入时也更深,几乎带点惩罚的意味。
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激烈。
他在她意乱情迷、浑身颤栗得最厉害的时刻,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粗重地低语:
“你是我的。”
这句话本该像冰锥,刺破暖色幻梦,将她拖回玻利瓦尔那些冰冷血腥的记忆里。
但在被爱欲和这强烈独占感彻底冲昏的头脑里,这话语却裹上了蜜糖,成了最动听的情话。
她颤抖着打开自己,用更炽热的拥抱和湿润的双眼回应:
“是,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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