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曼进入房间,回身将门关闭,门锁咔嗒落响,萨沙像被刺了一下似的,缩起小腿到了床上。
达尔曼说:“小姐,我受雇于瓦尔什夫人,据我所知,她仍然没有辞退我的意思。”
萨沙叫道:“你想要报复我!”
“请原谅我,小姐,”达尔曼说,“我只是服从夫人的命令。”
萨沙的声音更高了:“滚出去!”
达尔曼没有应答,壁炉的火焰在她身后映出一个摇晃的身影。
她将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解开扣子将袖口翻折上去,调整袖箍,露出一截手腕,最后她走到壁炉旁边,在那只有着精致刺绣的工具袋里翻找两下,抽出了一根细细的藤条。
这不是这栋房子里最残忍的工具——事实上,它是最微不足道的工具之一,女仆甚至会在看到它时感谢惩罚者的仁慈。
然而,这对于萨沙来说已经足够可怕了。
萨沙 瓦尔什几乎不被体罚,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人敢惩罚她,教师们有这个权力,但碍于她糟糕的健康状况不敢实施,瓦尔什夫人会在必要的时候体罚她,但她工作太忙了,首都离这里又太远了。
达尔曼走到床边,把一个靠垫放在床边,萨沙已经将整个身体埋进了被子里,她紧紧拉着被沿,一动不动地僵持着。
达尔曼谦恭地低下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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