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瓷杯被猛然砸到她的头上,达尔曼身形一晃,一缕鲜血从她的额角处涌落。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达尔曼的表情难得地做出了改变,眉头紧皱,鲜血流到她的眼尾处,令她不得不眯起眼睛,抬起脸来擦拭血迹。
隔着模糊的红色,达尔曼朝萨沙投去了一眼。
“这是你应得的。”萨沙说。
达尔曼回答:“是的,小姐。”
萨沙藏在床单布料间的手指颤抖起来,目光无措地在房间内巡视一周,对着一旁的罗西怒骂:“滚出去!”
罗西手脚并用地站起来退出房间,站在门外企图关门的一瞬间,她听到达尔曼的声音:“根据夫人的要求,请注意用词,小姐。”
随即门被关闭,没有任何声音再传出来。
第二天一早,达尔曼几乎完好无损地从二楼卧室走了出来,除了额头处结痂的伤口,她行动自如、面色如常,忙碌着服侍萨沙起床。
然而今天的瓦尔什小姐比平常更加挑剔,房间内时不时传来不满的斥骂声,令所有仆人心惊胆战。
早餐过后窗外下了一层薄雪,油画教师的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教导萨沙的油画教师姓加西亚,脾性高傲、标准严苛,曾经直言不讳道萨沙远远未及她认可的水平,她来此授课的唯一原因是瓦尔什夫人给的薪水。
也许因为她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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