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狼藉,床榻、地面,甚至连茅草屋顶的内壁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粘液。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膻之气几乎令人窒息。
他愣了半晌,随即又怜爱地想:织女的“仙人体质”昨夜又发作了么?只是这次排出的“浊气”,怎会如此之多?
他不疑有他,反而心疼地抚摸着织女苍白的脸颊,轻声道:“媳妇,辛苦了。”
然后,他便拿起布巾,默默地开始清理这满屋的狼藉。
织女醒来时,屋里已恢复了整洁。
她抚摸着依旧肿胀酸痛的下体,回想昨夜的惊骇、恐惧、屈辱与那罪恶的巅峰快感,心乱如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刺激感,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因为她知道了,从最开始就误会了,每次的高潮都是这个人让自己享受到的。
而现在自己却阴差阳错的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光阴如梭,几年一晃而过。
老黄牛隔三差五便会趁牛郎熟睡之际,化作人形潜入屋内,与织女行云雨之事。
织女早已洞悉枕边人并非牛郎,但那雄浑巨物带来的极致欢愉早已让她沉沦其中,欲罢不能。
她从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在每一个被黑暗笼罩的夜晚,任由黄角大仙在床上、在地上,解锁各种姿势,疯狂挞伐她的身体。
那骇人的巨物总能轻易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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