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未经人事,自幼孤苦,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更不懂这便是精- 液与爱- 液干涸后的痕迹。
他愣愣地凑近闻了闻,随即释然地想:织女是天上的仙子,体质定然与凡人不同。
或许,仙人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排出体内的浊气,以保仙体纯净,这想必是仙家才有的奇事吧。
他觉得那味道虽怪,却并不难闻,便没再深究,自顾自地起身穿衣,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牛郎牵着老黄牛来到田边,正要套上犁具,老黄牛却一反常态,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发出几声沉闷的哼哼。
“主人,我今天……有些乏了,想歇息一天。”那苍老的声音在牛郎脑中响起。
牛郎从小与它相伴,早已视若手足,听它这么说,立刻心疼地停下手里的活计,抚摸着它的头道:“老伙计,是啊,昨天累坏你了吧。行,你且歇着,我去村里看看能否借头牲口来。”
老黄牛抬起头,深邃的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无妨,替你分劳,理所应当。”
牛郎闻言心中一暖,只当是牛大哥体谅自己,便让它在棚里好生歇着,自己另想办法去了。
这时,织女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
她双腿间虚浮无力,私密处仍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肿胀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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