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有些浑身不自在地用右脚挡在左脚的脚踝后面,旁人的议论又一次让申鹤回想起在酒吧里发生的种种,看来成为母狗之后,就算是出了酒吧回归正常生活也难免会受到影响,这就是……因为欲望与快感而堕落的代价吗?
正当申鹤尴尬到脸颊发烫坐立不安的时候,没戴着花帽和披肩的云堇终于从内堂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牵着申鹤温润如玉的素手将她拉到自己专用的换衣间里,抱怨着她明明叮嘱过伙计们如果是申鹤过来找她就直接带到她身边就好的。
“你要成为正式员工了?”
“嗯……其实已经签好契约了,作为酒吧的公用母狗……什么的。”
正在眼角描上红妆的云堇用一种很是惊讶的眼神看向满脸羞红的申鹤,之前不是还作为兼职员工出台s调教别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母狗了?
其实像申鹤这样可以随便玩的母狗酒吧之前也有过几个,只不过都是因为欠债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愚人众带回来调教抵债的,夜兰也算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当初被云堇包养成她的专属泄欲工具了。
申鹤这样几乎和愚人众产生不了任何交集的人竟然也会接下这种酒吧侍者都不太愿意扮演的职位,毕竟被完全调教成母狗的话,无论是调教的过程还是合格之后的玩法……说实话都挺折磨人的。
但能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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