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高潮的时候申鹤感觉时间都开始变慢了,身体酥麻瘫软几乎失去五感,但申鹤却能知道自己现在很舒服。
迷迷糊糊地注视着骑在她身上的克谢尼娅,她之前说过的一声声“母狗”好像在高潮前的这一瞬间刻入了申鹤的潜意识之中。
“高潮吧母狗,这是你彻底恶堕之后应得的。”
“唔咿——!!!”
小穴和肉棒几乎是在克谢尼娅发出命令之后同时爆发的,晶莹的爱液在肉棒与穴口交合的肉缝间炸出淫亵的水花,清白如同尿液一般的淫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液滴溅落在申鹤早已经翻起白眼吐出舌头的脸庞上,给认清自己身份的母狗填上最后一点符合身份的装饰。
申鹤具体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失去意识了多长时间,不过等到她再一次张开双眼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克谢尼娅带着坏笑的脸庞。
往常和人性爱的时候不射个四五次申鹤都感觉不到那种彻底被掏空,浑身瘫软无力的感觉,但在克谢尼娅这里两次就被彻底榨干了。
已经完全疲软下来的扶她肉棒无力地瘫在自己的小腹上,申鹤迷迷糊糊地动了动香汗淋漓的身子,突然发现自己的小穴里还是被克谢尼娅塞的满满当当的……
“现在可以心甘情愿地把契约签掉了吧,母狗?”
“是……”
申鹤伸向契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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