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那些剧烈的操干中,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的脸,恰好被转过来,正对着门缝的方向。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门外,就站着她那个懦弱的丈夫。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眼角似乎还有泪痕未干。
可是,她脸上呈现出的那个表情——
那绝对不是赵刚自以为是的沦陷表情;更不是那种放荡不堪的表情。
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是一种我在家里、在那个深夜透过卫生间虚掩的门缝,曾偶然见过一次的东西。
是极致的痛苦,是灵魂的挣扎。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恨透了现在的自己、却又无力挣脱的不甘和绝望。
隔着这道狭窄的缝隙,隔着这满屋子的声响和味道。
我和那张脸,在这个荒诞绝伦的时刻,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对上了。
她紧闭着双眼,看不见门外崩溃的我。
可我觉得,在那个灵魂战栗的瞬间,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越过了那些肮脏的皮囊和肉体,真正“看见”了她。
赵刚占有着她的身子,以为自己用低劣的手段征服了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他那个蠢货,就算到死都不会知道,他此刻紧紧抱在怀里、疯狂蹂躏的那个女人,她的脸上,是一副怎样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表情。
他也到死都不会知道。
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一扇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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