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熬着过的。
表面上看,公司里依旧风平浪静,连一丝水花都没溅起来。
苏曼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曼。
她照样每天踩着高跟鞋,卡着点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照样把业绩汇总表往长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照样用那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让满屋子的销售大气都不敢出。
而赵刚,似乎也彻底老实了。
开会的时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有意无意地拿眼神往苏曼的腿上瞟。
他低着头,手里握着笔,认认真真地做着记录,一副被工作压平了棱角、专心致志搬砖的底层员工模样。
在公司所有人的眼里,一切如常,太阳照常升起。
可只有我,只有我能看出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和变化。
当妻子念到底层销售的业绩,念到“赵刚”这个名字时,她的语速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而当赵刚被点到名、站起身来答话时,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是从前那种受宠若惊的错愕或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而是带着点心照不宣的平静。
偶尔,就在那么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会在半空中毫无防备地相接。
没有闪躲,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一闪而过的“默契”。
这些东西太细微了,细得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算不上。整个销售部的人都在为业绩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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