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穿着黑丝职业装,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她的姿态公事公办,挑不出半点私情的错处。
赵刚轻轻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准备回到驾驶座。
就在他拉开车门,临上车前的那一瞬,他不经意一抬头,目光穿过大厅的玻璃门,正好撞见了我。
隔着玻璃,他看着我。
随后,他冲我咧开嘴角,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转瞬即逝,笑里的意思,我读得太懂了:哥,我可带着她走了啊。
他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站在玻璃门后的我,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崩塌;他更不可能知道,他这充满炫耀与得意的一笑,是直接冲着车里那个女人的合法丈夫笑的。
车子启动,开走了。
我看着车子汇入车流,在我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而我却只能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清楚地知道那辆车里坐着的两个人,究竟存在着怎样荒唐和危险关系的人。
可悲的是,我也是这芸芸众生中,唯一一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那一夜,家里空荡荡的。
没有了高跟鞋甩在玄关的声音,没有了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
整个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屏幕上的光影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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