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到我的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髋骨的边缘非常尖锐,好像随时能从皮肤下面刺出来。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个被抓起来还没决定要不要挣扎的小动物。
她站着,手垂在身侧,没有遮住自己的身体。
不是不想遮。
是不敢遮。
宫女在皇上面前不能遮挡,这是规矩。
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锁骨。她的锁骨比我预想中更硬,皮肤下面几乎没有脂肪层,指腹直接按在骨面上。她的锁骨窝很深,能放进一个指节。
她全身的肌肉在我的触碰下收紧。
不是锁骨的微缩,不是马佳氏那种带笑的缩,而是一种全身性的、本能的、忍辱的反应。
收紧之后强迫自己松开——和张氏一样。
然后我碰到她手指上的伤口。
那粒血珠已经干了,在指尖上结成一块小小的暗红色的痂。
我捏住她的手指,痂碰到我的拇指,碎了一下,细碎的粉末留在我的指纹里。
疼吗。
不疼。
她说不疼时语气和张氏说臣妾不怕疼不一样。张氏说那句话是撒谎。翠儿说不疼是真心觉得这一点小伤不值得在皇上面前说疼。
我让她躺下。
侧殿有张窄榻,是太监们值夜时轮休用的。
榻很硬,垫了一层薄褥子,褥子上是竹编的凉席。
她躺在凉席上,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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