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知道腰带的结在哪里,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抽出绸条。
腰带松开的瞬间,外面的罩衫敞开了。
然后是里面一层。
她的手从罩衫的下摆探进去,手指贴着我的腰侧滑过去找内衬的系带。
她的手指温度让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凉的。
不是冰。是凉的。在这个酷暑的午后,她的手是凉的,像她整个人一样,不吸收任何温度,也不释放任何温度。
殿下,请抬臂。
我抬起胳膊。
她把罩衫从我的肩膀上褪下来。
动作很流畅,不是温柔的流畅,是工厂里熟练工人那种不浪费一丝力气的流畅。
衣服落在榻上的声音很轻。
她弯腰去叠那件罩衫,叠得四四方方,放在榻尾。
然后是中衣。
中衣的系带在胸口。
她的手够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人的上半身离我不到一尺。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没有任何味道。
没有胭脂,没有皂角,没有女人身上通常会有的那种温暖的、带一点酸的气味。
她像一块被反复洗过的白布,把所有的味道都洗掉了。
中衣也褪了。我上身赤裸地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光条正好打在我胸口上,我能看见自己肋骨的轮廓,还有左肩那片天花留下的浅痕。
她退后一步,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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