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站着还好。"
"站着还好?"王浩看了一眼她托着右侧乳房的手。"你从开门到现在右手就没松开过。"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确实。
右手一直托在右侧乳房下方,隔着t恤和哺乳内衣,手掌承托着乳房的重量,减轻它因为重力下坠而牵扯乳腺管的疼痛,这个动作从早上就开始了,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习惯。
"习惯了。"丁楚岚说。
"上次在电梯里也是这样。"王浩说。"先是调整坐姿,然后手臂挡在胸前,再后来就变成直接托着。"
他记得。
他记得电梯里她的每一个动作的顺序。
丁楚岚的手指在t恤下摆上攥紧了。
"你观察挺仔细的。"
"在两平米的空间里待了四个半小时,不仔细观察也没别的事干。"王浩说,语气轻松,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丁楚岚没有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填充着沉默,窗外远处传来一阵小区园林工人修剪灌木的电动剪刀声,嗡嗡嗡的,断断续续。
"你今天穿的内衣了。"王浩说。
丁楚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什么?"
"昨天在门口没穿,今天穿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在于内容本身,在于它暴露了一个事实:昨天在门口,王浩不仅看到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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