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器呢?"
"也试了,吸不出来。"
"热敷了?"
"敷了,没用。"
这段对话快得像乒乓球,一来一回,每个回合不超过五个字,没有废话,没有停顿,像两个配合默契的人在交换必要的信息。
但丁楚岚的心跳在每一个回合都加速了一点。
因为这段对话的每一个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你试了所有办法都不行,所以你找了我。
而这个结论的下一步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王浩的目光从丁楚岚的脸上移到了胸口。
白色t恤右侧的奶渍,硬币大小,深色的,湿润的,在白色布料上像一个无法忽视的标记。
那个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回到了脸上。
"孩子呢?"王浩问。
这个问题让丁楚岚的呼吸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是因为这个问题的潜台词。
如果只是"帮忙疏通乳腺管",孩子在不在家有什么关系?
孩子在家,也可以在婴儿房里睡觉,关上门,不影响。
但王浩问了"孩子呢"。
这个问题在确认的不是"孩子会不会打扰",是"家里还有没有别人"。
"送去隔壁阿姨家了。"丁楚岚说。
说完之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送去隔壁阿姨家了"意味着: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送去隔壁阿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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