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忘了,即使是城中村最底层的卖淫市场,也有它的“规矩”。
那天下午,我刚送走一个包了半个下午钟的客人(虽然丽丽妈她们禁止包夜,但长时间的“包下午”她们默许了,因为钱给得多一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休息,门突然被“砰”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三个女人闯了进来。
年纪都不大,但打扮得风尘味十足,穿着廉价的紧身裙和黑丝,脸上化着浓妆。
为首的是个烫着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的女人,眼神凶狠。
我吓了一跳,赶紧抓过被子遮住身体:“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大波浪女人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和纹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她身后的两个女人也围了上来。
“听说这儿新来了个贱货,一百块一次,随便玩?还他妈包下午?”大波浪女人盯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抢生意抢到老娘头上了?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的?”
我意识到她们是附近的其他妓女,因为我定价太低、时间又长,抢了她们的客人。
我吓得浑身发抖,缩到床角:“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够贱?够便宜?”另一个短发女人嗤笑,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我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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