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幽蓝的光。
微信的提示音是那种最普通的“嘀嘀”声,但每次响起,都会让我的心跳快上几拍,小穴也跟着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
我蜷缩在城中村出租屋那张硬板床的角落,身上只盖了条薄毯。
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廉价消毒水味,还有……精液和体液混合后干涸的淡淡腥气。
这味道已经浸透了这个房间的每一寸墙壁和床单,也仿佛浸透了我的皮肤。
“嘀嘀。”
又来了。
我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用我锁骨“贱”字纹身做头像的微信号。
联系人列表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名字和备注:“王哥-水电”、“李叔-瓦工”、“张工头”、“猛子-夜班”……还有更多只有一串号码或者简单代称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恩客”,我的“主人”们——至少,在付出一百块的那段时间里是。
发消息的是“赵哥-木工”,一个四十多岁、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的男人。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他那带着浓重口音、有些含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小田,在屋不?俺刚下工,身上有点脏,能过去不?还是老价钱?”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穿着沾满木屑和灰尘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欲望,可能正蹲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