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着爬到已经穿好衣服、正在补妆的两个妓女面前。
我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精斑、尿渍,妆容早就一塌糊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侮辱过我的女人,心里却升不起一丝恨意,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感恩的情绪。
是她们,让我体验到了更深的堕落。是她们,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本质”。
我双手撑地,然后,深深地、郑重地,将额头磕在了地毯上。
“砰。”
一声闷响。
然后,我直起身,再次磕下。
“砰。”
第三次。
我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地毯,用嘶哑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粉头发妈妈……谢谢黑长直妈妈……谢谢你们……今晚来陪我主人……也谢谢你们……愿意玩我……羞辱我……把我当狗……给我喝尿……”
“我……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们……”
我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诡异的真诚。
两个妓女补妆的手停住了。她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鄙夷,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震动。
许青和其他男人,则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征服感和优越感的狂笑。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