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仿着古装剧里婢女的模样,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然后深深地、缓慢地,将额头抵在了手背上,向他磕了一个头。
接着,我抬起头,圣罗兰眼镜早已不知去向,水汪汪的、有些红肿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或者说,充满了扭曲的依赖和献媚)地望向许青,红唇微启,用最娇柔最甜腻的嗓音,清晰地唤道:
“主人。”
这一声“主人”,这一个跪地磕头的动作,和我此刻赤裸狼狈、却刻意摆出的娇羞顺从姿态,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和冲击。
许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我能看到他眼中瞬间燃起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欲望火焰。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然后,他猛地伸手,再次将我按倒在地毯上!
这一次,他直接抬起了脚,穿着酒店一次性拖鞋的脚,踩在了我的侧脸上,将我的脸死死压向地面。
“贱狗!刚认了主人就发骚!”他一边骂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又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我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踩着我脸的脚用力碾磨着,肉棒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他俯下身,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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