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和强子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围了过来。
许青没有离开,他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像欣赏一场戏剧一样看着。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点了支烟,然后开始用语言,一点点地、彻底地碾碎我最后那点可怜的社会身份和人格尊严。
当黑子压在我身上,粗鲁地撕开我本就脆弱的连衣裙,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时,许青说:“看看,咱们的设计总监,脱了衣服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当强子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将他那根并不算特别粗壮、但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干涩、却被黑子用手指勉强扩张开的小穴时,许青笑道:“你老公,知道你现在正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吗?他知道他老婆的逼,谁都能进吗?”
当黑子换到后面,将他那根更为粗壮的性器捅进我刚刚被玩具开发过、此刻依旧紧致的后穴时,许青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尹倩,你妈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女儿,现在正被人操屁眼儿,会不会气死?嗯?你爸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也硬了,想上来操你两下?”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我哭喊着,身体被前后夹击,承受着陌生的侵入和撞击,而许青的每一句话,都像最锋利的刀子,剜掉我身上一层层“女儿”、“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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