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手指痉挛地抓挠着沙发,指甲几乎折断。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是我三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摧毁一切的高潮。
许青在我失控的痉挛和潮吹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身体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粘腻湿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沙发和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极致的满足感。
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使用的感觉,却让我空虚了三十多年的灵魂,得到了一瞬间畸形的安宁。
然后,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比上一次更甚。
我猛地推开还趴在我身上的许青,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扣错了,胸罩怎么也扣不上,内裤和西裤湿漉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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