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西那个肮脏的工棚里逃出来之后,我在车里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哭到嗓子都哑了。
然后我去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商场,买了新的内衣裤,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把身上那套沾着灰尘、汗液、还有……他精液的衣服换下来,塞进购物袋的最底层。
我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用洗手液搓了三次手,指甲缝都抠得干干净净。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
那些牵着孩子散步的夫妻,那些在餐厅橱窗前挑选蛋糕的情侣,那些挽着胳膊逛街的闺蜜……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符合这个社会为每个人设定好的轨道。
而我呢?
我,尹倩,三十二岁,设计总监,开保时捷,住大平层,有个年薪三百万的it老公。外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被一个满身汗味、说话粗俗的工地工头,在一张破沙发上,操到潮吹喷水,翻着白眼,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尖叫呻吟。
多讽刺啊。
回到家,面对空旷的、装修精致的、一尘不染的大平层,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这次,里面掺杂了更沉重的东西——负罪感。
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沉在我的胃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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