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二十多年前抱着那个刚从产房里抱出来的婴儿一样。
那时候她刚经历十几个小时的阵痛,汗水把头发浸得透湿,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放进她怀里时,她哭了。
现在她在我怀里又哭了,眼泪浸湿我的衬衫,贴在我胸口上,温热而潮湿。
窗外,城市的夜依旧繁华。
流水般的车灯在高架桥上穿梭,像一条条不会交汇的银河。
而这个房间里,一对母子——一对情人——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在世界末日的废墟上,抓住了彼此。
这一刻,无关道德,无关伦理。只是两个犯了错的人,在错误中找到了彼此。
伟俪回娘家后的第三天。
我下班后直接开车去岳母家。
没提前打电话。
到楼下才发微信——“我在楼下。能下来一下吗。”等了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
车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全黑,路灯亮起来,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个个橙色的光圈。
伟俪下来了。
穿着一件家居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没化妆。
嘴角的法令纹比平时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她走到车旁,我摇下车窗。
她说:“去那边坐着说吧。”指了指小区花园里的长椅。
秋夜的空气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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