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伟俪在卫生间洗漱时,我从后面看见她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很久。
她的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戒指——我们的婚戒。
她取下来——很轻松就取下来了,戴了两年多手指没变粗——在灯光下转了转。
钻石不大,是我工作第一年攒钱买的。
那天我把戒指盒藏在身后,让她猜哪只手里有东西,她猜了三次才猜对。
打开盒子时她哭了,说“你傻不傻,花这么多钱”。
我说“先买小的,以后给你换大的”。
她说“不用换,这个就很好”。
现在,婆婆手上那枚比她的还小。但那是谁买的?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像在审问一个证人。
镜中的女人也盯着她,嘴唇微张,眉头微蹙。
“你觉得好看吗?”她问镜子。声音很轻,被水龙头滴水的声音盖住了大半。镜子没有回答。镜中的女人只是看着她,眼眶慢慢变红。
重新戴上时,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戒指从指尖滑落,掉进洗手池,“叮”的一声在瓷砖墙面上弹了一下,在陶瓷盆底转了两圈才停住。
她捡起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擦了擦,重新戴上。
手还在抖。
戒指推到指根时卡了一下——手指好像突然变粗了。
她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但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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